他肯定地说道,“你们当初做交易的时候,你答应过他什么玩意儿?”
曾轩面色大变,手直哆嗦,连声线都变得颤抖起来:“你……你骗我?”
怎、怎么可能呢?
那人不是说……
“曾轩!你到底干了什么?你跟什么做了交易?!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曾豪挣扎着就要从病床上爬起,然后被眼疾手快的曾问一把按住。
呵斥声、哭闹声、祈求声……瞬间将整个病房填充。
弱弱靠在房门上的季白:“……”
好聒噪,好烦躁。
直到一声干咳才将他从郁闷的情绪里剥离开来,嗅觉比视觉更一步感知到那抹檀香混合中药的气息。
沈宴默默朝他走来,走几步便咳嗽两声,短短的一段距离,像是登山一般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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