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邪符飘飘摇摇,自半空中飘荡下坠。
无事发生。
季白谨慎地环顾八方,尤其是头顶。
他不认为自己眼瞎看错了,那只能证明,那人的确比自己要厉害很多,很多。
小心地绕着洞穴转悠一圈,两圈,三圈后,季白纳闷了。
那个“人”为什么不出来?毕竟以TA的能力,想重伤自己,应该还算容易吧……
难道是怕井底崩塌?
足足在洞穴里又待了半刻钟,等听到由远及近的“季白”呼唤时,季白才惊醒:他待了多久?
好像没多久。
来人是沈宴。
他看上去有些狼狈,汗水打湿了他长及脖颈的黑发,湿哒哒地贴在额头上。唇红,红得像云中山里灿烂的夹竹桃。他的灰白色毛衫上印上了一道又一道黑乎乎的湿土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