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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婉然暗忖,赵野和她已成夫妻,见过她赤身lu0T,行过房事,这点碰触没什么。她虽如此自行排解,腿总禁不住想并拢。

        赵野重新掰开她双腿,道:“这烛火熄的,倒叫我记起那回在大流沙遇上黑风暴。”

        原婉然没料到赵野会开口,那“大流沙”、“黑风暴”亦闻所末闻,但连贯前后语意、名称,大流沙似是地名,而黑风暴则是天气。

        果然赵野道:“大流沙是紧邻我们大夏西境的沙漠,东西宽几千里,南北长千里,遍地h沙。大夏有句成语,叫‘聚沙成塔’,大流萨那儿则是聚沙成山,四面八方都是沙山,高高低低,直伸到天边。走上一天,你从四面八方能收进眼底的地儿还远远不到大流沙的一成大小,而且地上找不到一滴水一株草。”

        他说完,手由大腿根内侧挪往下方和外侧抺药,原婉然自在些,便有闲心疑惑,“既然到处是沙子,你上那儿做什么?”

        “点儿背,迷路。”赵野说:“上头派我们一行人作斥候,带头的什长自夸在大流沙是地头蛇,可惜耕地里甩鞭子——吹牛。”

        “不能按原路回去吗?”

        “不能。人走过沙山不到一盏茶的工夫,沙漠的风就抹平沙上的脚印。”赵野抚上原婉然小腿,顿了顿,话里透出欣赏之意,“人的脚印没了,留下满地沙纹,一道一道像水波漾开,纹路长,间隔分明,很美。我们迷路那几天,天空澄蓝,一座座沙山,向yAn面金h,背yAn面漆黑,天地仅仅蓝、h、黑三sE,简单大气。可惜太闷热,没风的时候,跟捱‘贴加官’差不多。”

        “贴加官?”这又是一个原婉然没听闻过的词。

        “一种刑罚,”赵野平淡道:“把桑皮纸往人脸上贴,刽子手含酒朝纸喷,纸Sh了,牢牢附住脸皮,摀住犯人口鼻,再加张纸,再喷Sh,一张张迭加贴上,活活闷Si人。”

        原婉然听说,原就害怕,蓦地黑暗中一只手抚上她脚背,她肩头轻轻抖了一下,随即醒悟,那是赵野的手。

        赵野徐徐替她上药,道:“我们一行人没头苍蝇似的在大流沙里晃了两三天,粮尽水绝,大伙儿为宰骆驼不宰起内哄,什长和其中一人打了起来。老天爷大抵看热闹不嫌事大,送上压轴好戏。”他说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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