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一把揪过归有财,如鹰挐雀将他往其它房间拖。
归有财到底在父亲身边见识过道上厮杀,在教人拉扯的路上想明白了。
他说:“你……赵家派你来吓唬老子是吧?哼,好啊,要命一条,要生Si状休想!”
那汉子听若未闻,穿过走道,将他带到另一间牢房也似的内室。
室内有一中年男人给绑在木柱上,没口子喊冤求饶。他神sE惊恐,鼻青脸肿,看不出平日是何风度气质,ch11u0的上身亦多青紫,但是皮肤白皙,大腹便便,显然生平养尊处优。
他身旁立着一个瘦高男子,将烙铁放在火炉上炙烤。
归有财呵呵冷笑,“别以为你们弄个假刑室就能吓倒我。老子不是被吓大的,也早留了心,万一失踪,自有人替我报官。到时你们和赵家……”
揪着归有财的地包天问:“招供没?”
瘦高男子摇头,地包天便道:“上刑。”
瘦高男子二话不说,将烙铁往胖子囚犯身上揿。
室内哀嚎声起,归有财但觉耳膜都要教那惨叫声给撕裂了。他yu待不信,告诉自己这是对头作了障眼法哄人,可是冲进鼻孔的皮r0U燎焦味如此刺鼻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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