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记起种种前事,原婉然倒cH0U凉气,赶忙抓起身旁石子张望,等着遇上蔡重便迎击,幸而四下并无那鼠辈身影。
她的目光迅速调回赵玦那儿,既然最后她在家中教蔡重捉住,为何如今反倒和赵玦一块儿到了野外?
岂难道赵玦和蔡重合谋掳劫自己?
转念她自责荒唐,赵玦主仆俩先后帮过她们夫妻,怎能将人家和五毒俱全的蔡重想到一块儿呢?再说了,赵玦和她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更不差钱,掳她做什么?
话虽如此,她接连遇上离奇变故,一时扑朔迷离,不免如惊弓之鸟,草木皆兵。
“韩赵娘子莫怕,”赵玦温声道,浑然未将她猜疑神态放在心上,“昨日赵某接到一笔泰西绣画买卖,临时拜访韩赵娘子,意yu询问绣班可cH0U得出空应付。到了娘子家前,大门微开,我几次叫门不得回应,疑心出事,便冒昧入内。不料进了二门,见到娘子给绑倒地上,一个男子埋伏在门后,扑来要制伏我。缠斗之中,他将我打晕。”
原婉然耳根发热,愧疚在心。
这么说来,她和蔡重的恩怨波及了赵玦。
随即她问道:“赵买办,你在我家可曾见到墨宝?”
“墨宝?”赵玦微愣,而后恍然,道:“你家那只黑狗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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