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敏道:“说起为人,N娘,不是我说你,你该学学原娘子待人接物。兽苑的养狗丫头在归去轩和流霞榭两边都走动,人原娘子已经记得她名姓,你还不记得。”
“哎,不是,我记养狗丫头的名字做啥?”
“正因为人人都不将粗使奴婢当回事,有个人却与众不同,认真对待,那么无须施多大恩典,便能轻易将那奴婢笼络住。”
“收服一个养狗丫头能有什么大用?”
池敏不答,只是瞧着江嬷嬷。
江嬷嬷嘴一扁,道:“好嘛,木拉、木拉、木拉,我记下名字了。——这般说来,原娘子还是有些心计,不过只要她和玦二爷没有猫腻,便无大碍。”
“原娘子和玦二爷该当各不相g,”池敏又呷口茶,道:“今日拿金雕图一试就知道了,她来别业这些时候,连玦二爷名号是什么、会画画儿都不知道,对他全不上心。”
“阿弥陀佛,那就不怕原娘子离了她的贵人,心里寂寞,对玦二爷起非分念头啦。——姑娘,既然原娘子那人没啥害处,咱们往后和她常来常往呢,还是远着?”
“和她不远不近。”池敏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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