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木拉提起赵生不画画儿,显然画画儿对赵生来说是桩大事。这人或许以绘画见长,甚至可能是画师。若是成名的画师,那就更好找了。”
“就算这样,我们上哪儿打听?派下人出门打听也不成,他们到底是玦二爷的人,怕要走漏消息。”
“我们不必出门,等候知情人上门便是。”
“姑娘,你越说越玄了,难道你会符术,能召神兵神将?”
池敏指向书房满墙书籍,以及以锦盒收藏的字画,道:“你忘了,这些书册字画怎么来的?”
“有玦二爷送的,也有他让城里博古斋送来的。”江嬷嬷答言。
“对,玦二爷让博古斋的内掌柜张娘子每月带书画过来,让我挑选。”
江嬷嬷想了一下,问道:“姑娘,你说的知情人就是张娘子?”
“不错,我记得数月前她提过,有位画师融会贯通泰西画法,将它入画,名声大噪。那画师姓名和木拉提起的赵生好似
相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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