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烛走来唤道:“二爷。”
她平日无事不到书房来,赵玦脱口便问:“原娘子那儿有事?”话甫出口,x中生出一团恶气。
自己用得着上赶着理会一个骗子?
银烛道:“原娘子发烧了。”
赵玦火气微挫,却问道:“她果真发烧?”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蛇,他才教原婉然耍过一回,难免疑心。
银烛道:“确实发烧,请大夫瞧过了。我带来医案请二爷过目。”
赵玦接过医案翻阅,大夫老调重弹,直指原婉然病根在心绪积郁。
他问:“大夫看诊都说了些什么?”
银烛复述大夫言论,意思和医案大同小异,其余便是劝慰之语,b如“忧惧伤身,请原娘子尽量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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