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重新回到簸箕里的两只狗狗,他努力地跟他们沟通着:“被大家看着便便,好羞羞的,对不对?你们要快点长大啊,然后去茅房了,就不会被看到了。还有不能在其他地方尿尿和便便的,你们要到刚刚那里去才行,这样才不会浪费。”
冯时夏对自己完美化解了这场危机而感到满意,但同时也感受到了前路的艰难。她哪可能时时刻刻这样看着守着呢。
真的是两个大麻烦啊,她苦笑着将手仔仔细细搓洗了三遍才作罢,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要来当铲屎官。
看着院子里相处得分外和谐的三小,她感到一股深深的压力。
翻出没缝好的那两个包包,接着把狗狗的簸箕和水碗挪到堂屋门口来,想起自己一系列的计划和安排,更努力地跟小家伙请教起语言来。
从锅碗瓢盆到桌箱板凳,这些她已经学过好多遍了,大部分还是勉强能记住,只发音还是不够地道。
她明明知道该怎么读,可脑海里会不自觉配对上普通话,所以每次话到嘴边就有点变味了。
这些名词也就算了,多练几遍肯定能掌握,动词、量词、形容词可能比划比划也能学得一些,但代词、副词、介词、连词、助词那些可怎么办?
小孩没法教,她也没法请教。
这可真是忧伤。
自己可真是个婴儿般地,啥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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