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是有点想蹬下去,却似乎想准备个什么好的姿势或者在害怕犹豫。
大狗是想将自己的蠢儿子给咬下来的,奈何篮子不够大,它本身又行动不便,提手还卡腰中间的,完全不好动作。
那家伙是顺着它亲娘的身子爬上来的,不知啥时候嗅到了外边世界的味道就开始动起了越狱的心思。要不是她刚好发现了,这么多人,它走路再不利索,估计都已经滚不知哪去了。
她暂时是不可能给予它自由的,能带它来县城就已经很给它狗权了,要想自由,起码它得先知道哪是家吧。
就跟大黄狗似的,之前还跟着她非要跑过来玩的,后来就自己悄无声息地不见了,她惊慌了好一会儿,要不是屠户小哥带着它过来一趟,她都不知道它自己跑回去了。
再后来,面对它偶尔过来“串几分钟门”,她都很淡定了。
很明显,大黄狗已经是一只成熟的狗子了。
但这蠢狗,肯定还不行的。尤其现在好动期,一放出去,绝对是泥牛入海。
将“越狱犯”揪了回来,冯时夏提醒自己该做个牵引绳套了,否则,就凭这无法无天的家伙,他们一个不小心没看住,轻者母子失散,重者家破人亡。
“黑豆,你可不能一个人走,要等我们都换完东西,我们再一起出去玩儿的。”小豆子跟着拍了拍黑豆的狗头,以一个过来人的口吻教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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