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礼不礼貌的问题,要是他再多踏一步,我都会直接走人。

        「没什麽。不好意思,是我想多了。」

        在这关头,他先退了一步。

        照理说我该松口气,事实相反,我很郁闷。

        我们都知道对方在试探。像是猫咪走在薄冰上,想挥一爪子嘛,又怕那轻轻一下就把微妙的平衡打碎,若是这样害得自己也跌入冰水里就太得不偿失了。

        在那之後我们就没有交流,剩下的善後都交给了梁笙。

        到现在,我看着水顺着指尖流进水槽的中心,坏心情并没有因此跟着放水流。放弃继续浪费水,我关上水龙头,梁笙还靠在台子旁边,语气跟动作都很浮夸。

        「你刚才看起来超可怕的好吗?」

        「??」我微微侧过头,眼睛透过墨镜的空隙看向他,「现在呢?」

        「现在是看起来b较想揍我。」

        我笑笑地看着他,慢慢凑上前。他站直身T,眼睛一转不转地盯着我的动作。当我站在他面前,等了个两三秒,蓦地将双手搭上他的肩膀,看他被吓得一震後我收起双手,走回刚才放着季宇澄填写的表格的那张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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