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打都打了,叫你们回来看我是会让我立刻好起来吗?」

        我维持着嘴角的弧度,但是吐出的话语直接让他定住了。原本板着的脸憋得青一下紫一下,最後像是火山要爆发的前兆一样涨得满脸通红。

        「你??」他站了起来,怒瞪着我,我也平静地回视。

        说实话,在他跟梁笙知道之前我都很担心,怕他们又要因为一点事大呼小叫,彷佛我是玻璃娃娃一样,一不小心就碰碎了。

        也许是小时候被父亲他们从柳川家接回来时的反应太大,提到柳川家我就掉眼泪,吓到他们了。後来,他们在我面前鲜少提起日本或是柳川家的事情。

        除了那次父亲坚持要搬去日本那次,我倒是没哭,就是很激动,跟父亲争得面红耳赤。

        我知道他想去找母亲。

        待在柳川家的时候我偷听到,母亲与家里做了交易,答应外公留在那边工作了,可是交易内容是怎样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父亲不知怎地也打听到了这件事,便兴匆匆地想要一家子都搬过去。

        我们不是不懂他的心情,也很高兴他又一次充满了活力,但是那时的我也真的笑不出来。

        现在我也宁可是兰化玉回来,而不是另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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