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her站在门口,穿着唐装,身姿笔挺,即使年过古稀,依然JiNg神矍铄,每每对上他那双如鹰隼的锐利眼眸,篆总会忍不住心底发颤,像是面对此生最可怕的噩梦,丝毫产生不了反抗的心思。
“对不起,Father……我,失败了。”
额头的冷汗流进涩痛不已的眼球,浑身不能动弹的男人连擦一下汗水,都无法完成。
“文是怎么回事?”
Father继续发问,声音缓慢而滞重,让人辨不清他此刻的情绪。
篆却知道,他正在失去耐心。
空气越发凝重,篆的嗓子被粘合的胶水封住,他试着发出声音,却因为恐惧,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Father,都是我的错,跟篆没有关系!”
是文的声音,惶急又决绝,喘着粗气,想要把一切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金发男人狼狈不堪地睁开眼睛,脸上带着畏惧慌乱的神情,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篆,像一条瘦骨嶙峋、浑身颤抖的流浪狗,湮灭了所有对生存的希望。
“你们两个……真的很让我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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