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军上将余左思,我很怀疑她是否有必要进行自我介绍。
我有备而来,自然熟记她的事蹟。可就算是在路上随便抓一个平民,也没有人说不出几场她打赢的仗。面对敌阵将领,我小心地注意她,尽量让视线控制在合理范围内。
她让我把手缩回去,然後用腕表感应打开栅门——看来那只表里装了其他东西,不止是计时工具而已。
一旁nV警有点紧张,「长官,囚犯还没上手铐。」
她抬抬手,「不要紧,我看着。接下来交给我。」
nV警显然不是在为长官的人身安全担心,因为她无声地长吁口气,如释重负。想到她刚才是怎麽欺负我的,转眼装得这麽规矩,这些狗警察真是人前人後两个样。我心里鄙视得不行,只是碍於以後可能还得受制於人,没有对她表现出来,昂首阔步地跟上典狱长。
典狱长虽然走在前头,却能留意到身後的我。她转头以眼神点了下我放在K头里的双手,「那是其他监狱的规矩,在我这你随兴点。」
这是我在上个监狱里学到的规矩——只要出奇不意,就算两手空空也能伤人,因此在狱警身边时要自觉束缚双手行动。做个守规矩的囚犯,狱警也b较不会刁难——当然,若是像刚才那位在底线上踩踏的另当别论。我「需要」反击,以维持基本的尊严。
我先仔细观察她的表情,她的亲和与善举都不像装出来的,说起来她也没必要装出对我们好的样子。於是我从善如流,双手cH0U出来垂在身侧,「习惯了。」
她领着我去一个类似狱内诊间的地方,有个医生为我cH0U了一管血,顺便将基本的健康检查做了一遍,这倒是上间监狱没有的。
当然由身分尊贵的典狱长亲自陪着走入狱流程也绝对不是寻常的事,我表面不动声sE但心里忐忑,甚至背上渗出一层薄汗——我应该要是一个被抓到的普通倒楣鬼,特殊待遇对我而言绝对不是好事。
我不想引人注目,我需要低调。
进入监狱内部之前,她为自己重新治装了一次——腰上多挂了一把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