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多少有点一言难尽。

        风笛的笛声,像维多利亚的拖拉机,轰隆隆地驶向平原,总让人想起丰收的喜悦;号角对长笛情有独钟,但总是把簧片吹坏,只得自掏腰包修补。(“你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圆号呢?”车尔尼忍无可忍道。)

        而艾丽妮的笛声像海嗣,更可怕的是,她把唯一有点音准的流明带跑了调。

        忍受勤奋但毫无天分的学生是老师的天职,车尔尼这么安慰自己。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车尔尼也是在惩罚自己——如果当时再耐心一点,再细心一点,早点发现不对,那结局会不会有什么不同?

        好在,老鲤的出现在某种意义上解救了车尔尼,他带来了唢呐和快板。

        风笛和号角明白了自己的兴趣所在,直奔着唢呐而去,她们和凛冬共用一个排练室,里面时不时传来刺耳的乌拉乌拉声。

        而能天使也和艾丽妮也成了好友,能天使在大帝的收藏中找到了一张伊比利亚黄金时代的唱片,送给了艾丽妮。

        (能天使!你要送好朋友东西,就光明正大地告诉我!不要借花献佛,慷他人之慨!

        嘿嘿嘿,老板,偷才比较有意思。)

        于是艾丽妮和流明开始在另一个排练室,跟着伊比利亚的船歌练快板,有时候极境也会跟着AUS的旋律跳旗子舞,甚至棘刺也会进来跳弗拉门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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