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头披了件白sE毛巾,郁闷的捧着玻璃杯温手,双眸盯着在吧台冲洗调杯的老者,而对方也早已换上一身乾爽的居家服,稳重的深蓝sE,穿在他身上却有种湖水似的宁静祥然,带着舒心的温柔,如同他的家、同他的咖啡馆一样。

        温润的木质装潢,头顶的坠灯晕染着温h的暖光,略凉的水气透过大片圆弧型落地窗渗进布满书香与咖啡香的空气氛围里,透明玻璃倒映着环绕厅房的巨型橱柜与书架,琳琅满目的书籍典藏,一些脱落的缝合本静静的搁置在茶几上等候修缮,简华古朴的绒布地毯上零散的摆着几张似乎有些年纪陈旧的沙发椅,简单而温馨的厨房吧台,构成这麽一处藏匿在小镇边缘的旧书咖啡馆。

        「似乎放松多了呢。」老者的声音响起,安德烈惊的坐直身,这才注意到不知什麽时候老者已端着杯咖啡坐到他身侧,和他只相隔了那件物品的距离。

        安德烈眼眸一缩,下意识的抓住了那裹着牛皮纸的物品,眼神带着惊恐的不知所措,老者却彷佛没注意到一样对他投以微笑,指了指搁置在桌上的玻璃杯,「喝完吧,暖暖身子再离开,是我自调的口味,希望你能喜欢。」

        「我这里还是第一次招待小夥子,有任何招待不周的就请多T谅下我这独居的老头子吧。」那双浅棕的眸淌着温润的善意,让安德烈不自觉的放松了身子,却仍是小心翼翼的捉着自己的物品,小口的啜了一口,随後惊喜的睁大了眼睛。

        「枫糖牛N!」他喜悦的又多饮了几口,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嘴巴。那孩子气的动作让老者的目光又多了些怀念的疼Ai,弯着浅笑小口的嚐着自己的咖啡。

        等喝光了温饮安德烈才发觉自己居然就这样放下了戒备,连忙正襟危坐yu言又止的盯着不知为何待他那麽好的老者,注视着似乎不急着开口的对方那自然而高雅的举动,他紧张的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的开口了:「总之,很谢谢您对我的帮助,先生,我会永记在心的。」

        老者微笑,「我相信你会的,不过不用这麽介怀,小夥子。你叫什麽名字?」

        「安德烈?卡特瑞蒙??我是安德烈,先生。」安德烈觉得自己的表现就像个幼稚的学生面对充满智慧的老师,紧张的攥紧了手掌,「能请教先生的名字吗?」

        老者笑着说出自己的姓名,听着对方皱着眉别扭的发音,笑的更加和蔼了,「就称呼我馆长就好了,这个地方是我在三年前买下来的,以前似乎是你们镇子的图书馆呢。」

        安德烈尴尬的挠着自己的头,「我也不知道??我不是这个镇出生的,只是偶尔几次和爸爸旅行来过这里而已??」说到最後那声音已细碎的彷佛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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