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风吹醒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摇摇曳曳却吹不散单薄的帐篷,把一切的孤寂都笼罩在这片小小的黑暗当中。在森林的被阴面,潮湿的土壤散发出难闻的泥土气息,然而猎人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味道,他想象着自己已然回归自然,曾经在高原上的那些回忆又冲回进脑海里。为什么自己要回想起那段经历?

        汉森半梦半醒地躺在草堆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天明,他伸出一只右臂,感觉到一点点的冰凉从他指缝划过,模糊的视线注视着安静的森林,心跳声与雨滴声,在猎人的耳边不停的跳动,透过些许朦胧引领着猎人沉沉睡去。

        “啪嗒......”一线露珠滴落在汉森的眉心,冰凉的触感让他睁开了惺忪的睡眼。透过针树叶的缝隙,几束冷冰冰的白光照射在猎人的脸上,让他的面孔看上去千疮百孔。

        几片桃木叶从头顶上飘落下来,轻轻耷拉在猎人沾满泥沙的脸颊。

        “哎~”汉森冲着被风刮破的残骸叹了口气,从仅剩的半个帐篷里探出身子,昨夜的雨把一切都洗刷得浑浊,稀拉拉的泥石路里,窝着零散的几个小水洼。

        汉森匍匐在地上,用手瓢起一点积水一饮而下——泥沙,烂草,还有不知道什么东西一并混入他的胃里,这可不是什么能喝的东西。

        “好渴……”

        “好饿……”

        汉森翻了翻自己的药剂袋,从杂乱的补给中找到了剩下唯一的一瓶棕黄色液态药剂。

        他将棕黄色液体全部倒进自己的嘴里,霎时间,汉森的心跳猛的加快,饥饿感顿时烟消云散。

        “汉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