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又不肯喝血?”该隐直接问道。

        当初天舞是作为他的血奴存在的,只是长久的缺血,天舞的身体虚弱了起来,该隐因为这个,就直接初闻了天舞。

        而天舞和灵露不同,灵露曾经一直体弱,所以在阴暗中生活的日子比较多,所以初闻后,没有任何的难过。

        可天舞不一样,天舞一直就是生活在阳光下的人,如今阳光乍然跟她离的那么远,她自然是不愿意的,所以她恨该隐,自然每次都会跟该隐道。

        相反,来了凡间,灵露的善解人意明显在该隐的心中的分量越来越重了。

        “嗯,天舞说,宁可饿死也不喝血。”灵露道。

        “饿死,不给我初闻了的吸血鬼,哪个饿死过,最多也就是陷入沉睡,然后数百数千年后再度苏醒过来,还是要喝血的。”

        该隐突然觉得是不是以前对天舞太好了,导致她忘记了什么是分寸。

        不过该隐表面上是不会显露出来的,而是站起来道:“我去看看他。”

        灵露并没有跟着去,而是看着该隐的背影,眼中闪过精光。

        没有了哥哥的支持,她发现,原来自己曾经那么的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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