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活下去就好。
她做到了,她为自己而活,自私自利地活着,行走在这世间……
可,她曾能忘了您。
谢锦茵眼眶发红,Si咬着嘴唇,却没有哭出来,她最后一次哭是在师尊Si时,从那之后她再未落泪过,就连生谢瑾时那般疼,她也咬牙忍着没有掉一滴眼泪。
大仇未得报,掉再多眼泪又有什么意义。
她看着手中的玉笛,g了g唇角,神情颇为讥讽。
“母亲,行李都已经收拾好了。”
身后传来谢瑾的声音,谢锦茵低cH0U一口气,将东西匆匆进乾坤袋里,努力平静地开口:“好,我们这便启程吧。”
“母亲……”
似是察觉到谢锦茵的情绪与往日不同,他从后环抱住她的腰,将她嵌进怀中。
少年人的身形虽然略显单薄,却已b她高上一个头有余,常年习剑的手也格外有力,四下极静,静得能听清楚彼此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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