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名老警官走出来，出於职业原因把程宝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就是刚才电话里那个人？」
程宝知道这个警官，确切的说是在电视上见过。表彰会，大案要案新闻发布会偶尔能看到他的面孔。
他心情复杂，心里苦闷，想问：这是什麽案子呀，惊动了您老人家。
「是我。」
老警官拍拍他的肩膀，要他进去看看。
「我……」迟迟不肯迈出步伐。
大概因为他的脸sE实在太难看，老警官从兜里掏出一盒烟递给他：「去外头cH0U两口再进来。」
「好…好……」颤抖接过烟，然後转身出去。
「别乱扔菸头。」老警官冲着那不安的背影叮嘱。
程宝其实cH0U菸的心思都没有，两口之後就在垃圾桶上的菸灰缸摁灭了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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