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人声鼎沸,陆云昔的手心冒着冷汗,熊熊火光映照下,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嗜血的兴奋,今日来观看表演的无不是世家子弟或权贵显赫,她心中悲凉,如今晟朝内忧外患,岌岌可危,这些人却还在纸醉金迷,无一丝仁慈之心。
她回过神时,少年已骑坐在老虎的背上,他身上不知何时添了几道伤口,深深的,汩汩往外冒血,应该是刚才在打斗中被老虎的利爪抓伤的。
血珠大颗大颗滴落,老虎闻见越来越浓的血腥味,已经是发了狂,拼命要把他甩下去,接连甩了数十下,元子朝被猛地摔出去好远。
眼看着老虎就要扑上去,陆云昔摘了头上的珠钗,不顾一切地朝台下扔了过去。
不知是否上天听见了她虔诚的祈祷,元子朝抓住了那根钗,疯狂地朝老虎的脖子刺去,他像是发了疯一般掐住了老虎的脖子,重新爬在了它的背上,一拳又一拳地重击。
老虎脖子上的动脉被他扎爆,又受了这么重的拳头,脑浆都被打出来了,元子朝将珠钗握紧了,朝它的眼珠疯狂扎了数十下。
原本凶猛的老虎已经没了气,趴在地上再也不动弹,满身鲜血的少年在众人的欢呼叫好声中缓缓抬起头,与陆云昔遥遥对视了一眼。
褐sE的瞳子里没有一点表情,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也没有徒手杀Si猛兽的得意,只有如寒冰一般的漠然。
陆云昔长长舒出一口气。
赵玉儿输了钱,却在看清了少年的面貌时兴奋地尖叫,她摇晃着赵靖安的手臂:“哥哥,哥哥,我要他!”
好一个野X的小奴隶,居然如此俊美不凡,他浑身鲜血站在火光中的模样正对她胃口!
赵靖安自然知道妹妹的心思,他笑着安抚她,随即召唤外头伺候的仆役:“去同王老板说,这人瑞王府要了,让他去账房支银子吧。”
没曾想,王老板听闻世子和郡主来了,亲自上楼来打招呼,语气虽然不舍,但还是笑嘻嘻地夸赞郡主有眼光:“这是新从北漠买回来的小奴隶,上一场b试的时候,生生把一个彪形大汉给咬Si了,小人一眼就相中,还指望着他多b试几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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