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约我去看展,本来我想年后再说,但一看今天是最后一天,明天就结束了。”孟臾讨好地解释。

        谢鹤逸低头喝茶,一句话不肯搭。

        孟臾主动凑过来,双手抱住他的手臂,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就三个小时,我保证晚饭前肯定回来。”

        说着,她伸出三根指头,指天誓日一样在他眼前晃呀晃的,“就三个小时,嗯?”

        虽然谢鹤逸对她的掌控yu和占有yu极端爆棚,但孟臾知道他的脾气,若是提前报备清楚,还是有极大可能被允许的。

        谢鹤逸任由她树袋熊一样攀着,就是不松口,一副油盐不进,不为所动的样子。

        回廊下远远走过来一人,有人迎上去喊了句,“李嫂,有客到。”

        听到动静,孟臾偏过头看去,正见到那人从庑廊转角处走过。从侧影看都窥得出气场,是谢鹤逸的发小儿,宁知衍。

        宁知衍一把推开花厅的门,带起的寒风掀得多宝阁后面书案上的宣纸刷拉拉乱响。

        谢鹤逸神情不虞,斥他,“规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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