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翡玉都忘记了自己是怎样回到家的,只记得到自己的房间就倒在床上,睡到早上十点,柳梧橙打电话才清醒过来。
头似乎有千斤重,脸上滚烫不已,赵翡玉估计自己应该发烧了。
“醒了吗?出来玩呀?”柳梧橙很是愉悦,把玩着妈妈刚送的白玉手串。
“不要,我感冒了。”赵翡玉说话的声音沙哑,电话的另一头立刻担忧起来。
“怎么会感冒,我马上过来。”柳梧橙顾不上手串,直接从床上跳下来,一下就崴到了脚。
“哎呀!好疼好疼。”
“不要来看我,我睡一下就好了。”赵翡玉眼睛都睁不开,声音越来越小。
“那你记得吃药,那个小盒子里。”柳梧橙一边r0u着脚,一边说。
“好。”挂掉电话,赵翡玉再次陷入睡眠中。
再醒来已经是傍晚,昏h的晚霞透过薄纱窗,映在地板上,形似J蛋的h晕。
强J犯给她穿上衣服后便解开了绑手的布条,但抓住她,一直回到小屋里才松开,绑住眼睛的布条系得很紧,等她扯下来时,那人早就不见踪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