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翡玉看着这些sE香俱全的食物,没有任何想吃的心思,筷子有一搭没一搭夹着一些边角料,瓷碟里忽然出现了一只小巧的虾饺。
“这个你不是喜欢?”
前段时间训练受伤的嗓子还没有恢复,周仰松的声音低哑,遗传母亲的凤眼扫过身边已成缩头乌gUi的人。
赵翡玉飞快说了句谢谢,直接吞下虾饺,看也不敢看他。
周将军很Ai看这种兄友妹恭的戏码,高兴地又喝了一杯,其他人看到他兴致颇高,附和着谈笑,气氛顿时好了不少,赵翡玉食不知味,趁着大伙集中讨好周将军的时候溜了出去。
周家的房子是战后建成的,那时正流行带花园的洋房,周将军在原来的基础上改了一些。建成后地段价格一路飞涨,附近的邻居都是互相熟络的老人。
在周将军子nV都没搬出前,周家的房间住满,搬出去后空旷不少,但宋金也不敢把其他子nV住过的房间腾出来,于是便在附近租了一个平层,平时赵翡玉都住在那里,只有周天才会过来。
房子指纹钥匙两用,三把钥匙一把给了宋金,一把被她放在了学校。
花圃由周将军一手照料,养的都是名贵的绿植,晚上散发着好闻的香气,花架下摆着两把藤椅,赵翡玉端着刚沏了三遍的龙井,有点忐忑的坐着。
花圃很安静,偶尔传来夏蝉清脆的鸣叫,大约过了几分钟,靴子踏地的闷重声音响起。
明明有两把椅子,周仰松偏偏和她挤着,今天赵翡玉穿着浅蓝sE的长裙,被抱起横着坐在周仰松腿上,lU0露的脚踝摩擦y挺的军装面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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