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南风一脸的无所谓,“我可没她体弱,淋个雨而已。”
再说,这完全就是顾芷自作自受,这是她应得的惩罚。
顾芷真的累了,她最害怕疼,可医生扎针时她都没醒过来。
这一晚,厉南风陪着她打完点滴,给她喂了感冒药。
做完这些,他起身离开。
没走几步,顾芷的呢喃声响起。
“别走,不要走,不要,”
她虚弱的模样,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触动了厉南风心头最柔软的地方。
厉南风停下脚步,躺在了她的旁边,在她耳侧轻轻落下两个字。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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