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布式”“藤条”这些关键字令云舒方寸大乱,她扑向还没起身的扶煦,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带着哭腔求饶,“不要,学长,我不敢了,我不敢了,PGU已经很痛了。”
“给我放开,撒娇没用。”朝小丫头身后兜了几掌,对方反而把搂的更紧。扶煦瞪了一眼在偷笑的大哥,直接搂了小丫头的腰把她拎起来。
一番折腾,云舒还是挨上了藤条,腿被扶御拎起压住,腿根已经落了两条红痕,由于一开始的耍赖行径,她要挨的数目从三十下增加到了四十。
四脚朝天、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尖利的痛绽放在撑开的皮r0U上,犯了错的小孩又羞又怕,哭的可怜,但也得不到上位者的怜惜。不仅如此,她的身T也背叛了她,Sh滑的YeT不停的涌出,濡Sh了被姜辣红的后x,又顺着尾骨流到黑sE的皮面上。
二十下后,扶煦不得不停下给云舒擦PGU,她的sIChu已经Sh软的一塌糊涂,上下一起“哭”,真是让人恨不得想欺负Si她。毛巾在那个由于情动发红发胀的缝隙里擦了又擦,才没了滑腻的触感,扶煦甚至促狭的扒开看了看,才又擦掉后x、皮面、藤条上沾的水。
云舒早就羞得捂住了眼睛,腿僵y的颤了颤,和挨打一样,怎么挣脱不掉扶御的大手,Omega的哭声中除了悲伤又带了些q1NgyU的东西。
小cHa曲后,惩戒室又恢复到了严肃的训诫气氛里,即使扶煦收了力道,那根异常柔韧的藤条还是像利刃一样割在她柔nEnG的PGU上,想象中她可Ai的圆T早就破皮流血皮开r0U绽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被抱了下来,腿软的站不住,不过还是颇有骨气的在扶煦要搂她时推开对方,别开脸也不让对方擦,打量了一眼身后,想象中的惨状并没有出现,只是从T峰到大腿根印了整齐的红痕,由于被反复捶楚,皮都皱了起来。
温柔的学长当然是强y地捏了她的下巴,给小花猫把脸擦了。然后再次用皮带亲吻了小猫PGU整整五十下!开裆K下露出的PGU像是放在烤箱里发酵烤熟了一般,滋滋冒着热气,就连扶御都得说,这次惩罚足够严厉,阿煦没有心软放水。
云舒抱着冰毛巾敷眼睛,耳边传来可恨的声音:“为什么被打PG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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