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让你这样。”欣柑憋着气,有些挫败。

        “嗯,我犯贱,就愿意跪T1aN你。”探手过去拂拭她的泪,指腹蜿蜒往下,与她脸颊肌肤微Sh微凉的轻r0u细捻,带出一缕缠绵的情意。

        欣柑的脸偏过半寸,咬了咬唇,“你再胡说。”他自轻自贬,她也过意不去,软着声气地嗔,”刚才也是,话说得特别难听。你总是这样,脾气一上来就朝我撒。”想起他刻薄的讥诮,眼眶又红了一圈。

        “那些话是混账。可我的意思你能明白。我俩这样,跟真做确实没什么区别。”他递过脸去,与她四目相对,“有什么不好吗?我也是第一次。你是我的了,我不也是你的?”眼尾YAn得近乎赤,眼瞳也染上Sh意。

        如果单纯为了泄yu,多少nV人上赶着替他纾解?他Ai欣柑,才想跟她一起沉沦,同赴极乐。欣柑眼里,不见情,只看到yu。地位与力量上论,他b欣柑强大太多;在俩人的Ai情里,他始终处于弱势。

        一再妥协,退让,亦步亦趋,如履春冰,他也有自己的委屈与求而不得。

        欣柑的心,就像h药师在桃花岛布置的奇门五行阵法,看似只是些树木石头,不堪一击,走近方知,机关遍布,防御森严,不容外人越雷池半步。

        欣柑也是心如乱麻,纠结不已,“可是我们太快了……你是个大人,自然可以做,我才几岁?我看其他同学,她们男朋友都是差不多一般大,同年级的。就我俩不正常……”

        她的话说得颠三倒四,徐昆却听懂了。

        槽多无口。

        不知道是哪些傻b给欣柑灌输的观念,让她以为现在十五、六岁的傻b男生有多纯情,多自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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