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柑忍不住啜泣一声。

        “怎么哭鼻子了?很疼?”徐竞骁从外面大步跨进来,一身Fendi珠花装饰黑sE西服,内搭同sE衬衣,没打领带,衬衣襟口略低,露出修长白皙的颈脖和X感削薄的锁骨。

        很光鲜,正式,又略显慵懒,站在敞着黑sE夹克、印花长外套,搭配马丁靴,又酷又帅的徐昆边上,不像父子,更像一对兄弟。

        几名护士都有些忐忑。昨天科室主任还特地给她们开了会。

        “徐先生。”曾宪荣表现得从容很多,其实后背也绷了下。她也是第一次面对面见到这位大名鼎鼎的大老板。

        徐竞骁“嗯”了声,注意力都在欣柑身上,大手扼起她下巴,细细打量,小脸白得像结冰的纯水,一双妙目泪光掩映。

        “我以为您已经出门了。”徐昆见到他爹颇感意外。

        年末公司事儿更多。往年这个时候,他想跟他爹正正经经吃顿饭,都要找OrrenChow预约时间。

        “先陪她,等会儿再去公司。”徐竞骁吻了吻欣柑光洁的额头,“还没回答爸爸,怎么哭了?不还没开始的吗?”

        “爸爸,”欣柑脸皮微热,先喊人,又讷讷解释,“我就是害怕,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