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电话里沉默的时间更长,徐昆听着他爹的呼x1彷佛滞止了数秒,又沉缓响起,鼓动他的耳膜。

        他没有催促,雪白的脸颊微陷,叼在嘴上的烟燃着朵细小的橘火,在夜sE中明明灭灭。

        “他碰她了?”徐竞骁倏尔开口。

        “没真动她,我检查过了。”徐昆吐了口白雾,把烟夹到指间,“吓着了不过,见到我时,哭得厉害,眼皮还是肿的。”

        “吓着了……”徐竞骁低声念了一遍,“告诉她,别怕。就算真的……也没关系,有爸爸在。”

        徐昆大致明白他爹的意思了,还是与他强调,“爸,我对心肝儿是真心的。没了她,我活不成,就算勉强活着,后半辈子也没什么意思。”

        徐竞骁轻斥,“别把不吉利的话挂在嘴边。我早就说过,没人跟你抢,没有人能跟你抢。”

        不抢夺,分享他也无法忍受。欣柑是他一个人的。徐昆斟酌着,告知父亲,大伯提出让欣柑偶尔陪陪他,算是弥补欣夷光对他的过错。

        “心肝儿不愿意,我也不可能答应。”徐昆喉腔压得极低,竭力遏下激烈的情绪。

        “就算你同意,我也不允许。”徐竞骁安抚Ai子,“好了,别担心,我来处理。”又柔声安慰了他几句,吩咐他早点儿休息,才挂断了电话。

        次日起床,徐昆给欣柑量过T温,低热,不严重,将人裹得严实,跟她一道下楼吃早饭。老缩在房里,没病都闷出病来。况且欣柑打算早饭过后,到院子里看看阿仑。昨日上午,她爆发高热,把阿仑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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