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说好吃,吃了几口就放下勺子,菠萝包剩了大半只,就嘟呶饱了,站起来想离席。

        “祖宗,你是打算辟谷修仙?”徐昆将人拉到自己腿上,搂在怀内,也不动气,慢慢哄劝,一口一口喂,愣是让欣柑吃完了整只面包,粥余下一半,还吃了两颗蟹籽烧卖和一枚虾饺。

        欣柑倚在他x膛,娇声抱怨吃撑了,他就笑着轻轻r0u摩她胃的位置。

        徐竞骜眼皮猛地一跳,彷佛被锋利的钢针扎入角膜。

        沉鱼是行走沼泽野地的鹤,一身放浪不羁的肆意,压根不稀罕别人的照料。

        欣柑是温室里娇养的花,她需要细致的呵护。

        徐竞骜这辈子就没照顾过谁,他愿意为欣柑学起来。但她显然不想要他的照顾。

        他突然觉得意兴阑珊,拿餐巾纸擦过嘴和手,站起身,“我去看看他们吃得怎么样,之后就出发回尧鞍。”没有提起俩人饭后详谈的事儿。

        徐昆也像忘了这茬,三两下把欣柑剩下的东西吃光,又喝了几大口咖啡,起来带她去院里看阿仑,顺道散步消食。

        徐竞骜没能顺利出行。

        他弟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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