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纹丝不动,腕骨反而被反冲力震得发麻。

        她小声惊叫。

        一只骨骼瘦长的大手无声无息搭上她肩头,“怎么不开门?不舍得走?”

        “锁、锁住了。”欣柑身子微颤,不敢回头。

        “呵。”炙热的呼x1喷在她后颈,“平时都不锁,怎么今天不巧就锁上了呢?”SHIlInlIN的舌头毫无预警地T1aN上她颈脖,“心肝儿,你知道为什么吗?”

        “啊……”欣柑的小手按着门板,腿一软,慢慢滑落在地,带着哭腔求他,“不知道……爸爸,爸爸放我走……”

        “走?走哪儿去?”徐竞骁细致地吻她柔nEnG颈r0U,恶趣味地把自己的唾Ye涂开在无暇的雪肤上。

        “这栋房子每一扇门,我的掌纹,想锁就锁,想开就开。你藏到阿昆的屋里,有什么用?就算你躲回学校,只要我一个电话,他们就得乖乖把你送到我面前。”

        “你不能……”欣柑想起关于他,关于徐家的传闻,又说不下去,颓然咬紧下唇。

        “心肝儿也知道爸爸可以,对不对?”徐竞骁曲膝坐在地板上,将欣柑往后搂到自己腿间,“你也别试图联系家人带你出国。你有名有姓,跑到天边儿,我也能把你捉回来。况且,”他笑了笑,一边伸臂到前面解她浴袍的系带,“心肝儿是个好孩子,不会希望破坏你继母和继兄平静富足的生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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