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只有徐昆。偷情,通J,与未来的公爹不l,这些事儿单是提起,都不啻于血淋淋地撕开她的伤口。

        徐竞骁暗道不好,扳过她的背,让她正对着自己,“爸爸的错。爸爸是贼,偷了我的儿媳妇。心肝儿别生气。”

        “那我们不再这样了,好不好?”既然知道是个错误,为什么不改?欣柑嗓子都哑了,哭腔和鼻音都很重。

        徐竞骁不接这话,扣住T将她扯到胯裆,“爸爸都y了。爸爸一碰上我的心肝儿就失控。”为方才的失言致歉。

        T下戳了根东西,又粗又y,把T缝都顶开了。

        欣柑吓得跳下他的腿。

        徐竞骁没阻止,两条大长腿撑开,让她看清楚自己对她的情难自禁。

        像支起了个大帐篷,还在一弹一弹地动,显然十分亢奋。欣柑窘迫又害怕,怕他兽X大发,怕他不分场合。

        “爸爸,我想上楼……想、想午睡。”

        徐竞骁撩起眼皮笑看她,“小孩子是该午睡。爸爸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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