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柑脸颊发热,小声喘息,“唔……啊……爸爸别说……”
“爸爸不说,心肝儿给爸爸喂N?”徐竞骁含混地笑,把一粒缩入r晕的幼软N头x1出来,小儿吃N一样嗦着,将小东西渐渐x1y,手指收紧抓放,像r0u面团似的玩儿她的nZI,将肥nEnG的r团捏成各种下流的形状。大片白得发光的Nr0U裹拢不住,自他指缝溢出,春水似的流泻,ymI又诱人。
“呃啊……不……爸爸别……别x1……轻啊……”
欣柑双手无力地推他埋在自己x脯的脑袋,又去拽他的手。男人毫不在意,将一粒N头吃得红YAn鼓涨,又去吃另一粒。
“爸爸,不要……rT0u会、会肿的……一天都……欣柑要上课呀……”
之前徐昆在国内的时候,不分青天白日就把她的N头玩儿得红肿,裹在x罩里,又疼又痒,上课的时候总害她分神。
“N头x1得狠了,会肿一天?”徐竞骁轻声问。
一天不至于,大半天就很恼人。“嗯……那儿……不、不容易消的。”欣柑耳朵尖儿都红透了。
徐竞骁低笑着,“nZI一有感觉,就会想到爸爸吧?”他扼住欣柑的下颌,抬眸凝视她,“心肝儿一天都会想着爸爸,嗯?”
欣柑被他问得措手不及,懵然与他对视。
“乖孩子,忍着。”徐竞骁亲她透白的眼皮,饱含磁X的嗓音震得她身子微颤,“我要你想着爸爸……一直,想着爸爸……”他再次弓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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