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很多保镖,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人巡逻把守,应该不会放坏人进入。
来人年纪不b她大多少,低头查看,身上穿的睡裙样式保守,裹得严严实实。欣柑有些慌乱,但不是很怕,身子悄悄退到床角。
正要询问对方是谁,他率先开口,“妹妹就是我大堂嫂?真漂亮。难怪大哥把你藏这么严实,不肯领去给我们看。”
听声音,正是之前徐竞骁联络寄养咪咪的人。他当时喊徐竞骁二伯,是徐昆的堂弟没错。堂弟进堂兄的卧室,也不算很违和。
欣柑心底一松。
那人搬了张椅子,规规矩矩坐到床前。
欣柑从被子钻出来,也挪到床边,两条白生生的小腿垂到床外。
她跟徐昆还没结婚,他称呼自己“大堂嫂”多半是一种亲昵的调侃,她可没脸喊他堂弟,打量他彷佛b自己大两三岁的样子,便礼貌地唤了声“哥哥”。
那人顿了瞬,低声笑起来,转过脸细致地端详她。
俩人四目相接,欣柑被他过于专注的目光盯得不自在,微微低下头,但也将他看个分明。
跟徐昆确实有些相似,都是内双,狭长眉眼,高挺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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