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气方刚的年龄,心智又不够成熟。这种事儿在高中不少发生。
欣柑耳边嗡嗡直响,后面几人再说了些什么,她一概没听进去,浑浑噩噩地躺到床上。
她跟徐昆一起的时候,徐昆会计算她的安全期,其余的日子或戴套,或S在T外,她从来没C心过安全措施的问题。高二上学期,与徐竞骁半个月才见一回,而且一直没出意外,她早就把X行为可能导致怀孕的事忘得一g二净。
徐竞骁从来不戴BiyUnTao,回回都内S,自己也不曾吃过避孕药。之前两周一次,做的频率很低,没出事儿也算正常。但寒假她痊愈之后,徐竞骁几乎天天都按着她做……
会不会她现在已经有了?
那她是不是也要去做人流?
如果被老师和同学知道,他们是不是也会在背后议论自己,说自己的闲话?
就算能瞒着其他人,手术之后,要卧床休养。错过一周的课,她很可能赶不上大家的进度,高三进不去重点班怎么办?
欣柑越想越害怕,手足冰冷,心脏‘砰砰砰砰’地乱跳个不停。后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第二日醒来,头晕乎乎的,拧着拧着疼。
这人呀,最怕琢磨。她之前还不觉得怎样,现在满脑子全是意外怀孕,堕胎流产的事儿,心里火烧火燎,身上哪哪都不对劲儿,一上午的课都没怎么上好。午休的时候,偷偷给徐家的私人医生Gerikg打了个电话。
论理,刘晖馨是nV大夫,又是她专属的家庭医生,欣柑更亲近信任她。但刘晖馨面相太威严,欣柑觉得她很像学校的教导主任,有些怕她。Gerikg未语先笑,每回见面,对欣柑都十分温柔,欣柑下意识觉得他b较好糊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