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竞骁静看着她。

        脸很小,还没有自己半个巴掌大,脸sE惨白,皮肤薄得能清楚看到一根根纤细的淡青血管。

        彷佛稍微用力捏一下,就碎了。

        他缓缓松开手。

        辅路走的多是非机动车辆,车速有限,一般不会发生重大交通事故。但欣柑年幼T弱,今日要不是他及时赶到,将她拉开,他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

        别说重伤,丧命;就算只是骨折,擦伤,流血,他都无法承受。

        “心肝儿,”他将欣柑轻轻揽回怀内,神情难掩疲惫,“爸爸午饭都没吃,就赶去学校安抚你,就怕你胡思乱想。这次折返回来,也是想面对面,亲口告诉你,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

        欣柑眼角滑下数滴泪,捂嘴cH0U泣出声。

        徐竞骁低下头,触指抹去她眼下泪Ye,“宝宝,爸爸刚才快被你吓Si了。”他眼眶也红成一片,嗓音很嘶哑,“我是强迫了你,可我也是真的在乎你。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难堪,让你面对外界的流言蜚语,更不可能让其他人看见你的身T。”喉结上下滚动着,将闷塞的哽音咽下去,“相信爸爸,嗯?”

        欣柑呜噎着点点头,紧接着又连连摇头。

        徐竞骁脸sE微沉。

        “爸爸……”欣柑伸手搂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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