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习则学不忘,自勉则身不堕。学习贵在坚持,什么事儿都不是你松懈的理由。”话一出口,意识到有些重,欣夷光安抚地捏捏她下巴,笑哄,“爸爸会招待你的朋友。”挽起衣袖露出腕表,“Miss?Tang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你难道让她无功而返?听话。”?Miss?Tang是欣柑的钢琴私教。
话说到这份上,欣柑不好再推托,歉疚地对霍晟说,“学长,晚饭再见。”变相留他吃晚饭。
霍晟笑着说好,暗忖明天在学校钢琴室,让她坐自己腿上,给他一个人弹奏《Modlitwa?dziewicy》。
欣夷光不置可否,目送欣柑被邢锡山牵着从旋梯上了楼,漠然转身离开客厅。
周围一时静谧无声。霍晟揉了揉额角。他的同学里,还有人被女朋友的父兄打得鼻青脸肿,自己充其量就是遭白眼、冷遇,情况不算很严重。
“还不过来?怎的,你也要爸爸抱?”欣夷光停在玄关,侧着身,似笑非笑睨向他。衬衫在扭动中收紧,显露细窄的腰身,顺着肌肉走势,扯出一段紧致精悍的弧线,性感,又极具力量感。
这也太撩了,一个不经意的动作而已。霍晟喉暗暗咋舌。
他倒不是嫉妒。他不靠脸吃饭,对自己的容貌不甚在意。只是对邢思宁被外界传作疯魔、中邪的行径有了深一层的理解。
欣夷光的揶揄有效缓解了俩人尴尬的气氛。
霍晟顺着台阶就下,忙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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