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之所至,忍无可忍,撬开欣柑的牙关,把舌头捣入。

        粗大湿滑的东西滑进嘴里,欣柑任凭它在自己口腔激烈翻搅,又绞住自己的舌头拉扯厮磨。

        温驯地咽下他接连哺喂过来的唾液后,才后知后觉地挣扎,“爸爸不、不可以……舌头不能……不能进来……”父女怎么可以舌吻?这是情人之间的行为。欣柑脑子乱糟糟,向后缩着脸。

        欣夷光的舌头猝不及防脱离她香甜的小嘴,晶亮的长丝黏连在彼此唇舌间,分开了,却比合在一起时更为缠绵煽情。

        欣夷光些微的不悦散去,俯低身,“所以,你很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凑过去舔女儿下巴和颈脖沾的口水,“你让你的小男友把舌头放你嘴里了?”

        欣柑一噎,心虚地垂下头,睫毛频频颤动,根本不敢看他,哪里还顾得上计较父亲过于越矩亲近的行为。

        欣夷光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能拿捏欣柑的人了,“Naughty?girl,你是不是该跟爹地坦诚布公地聊一聊?”他关上花洒,抱着女儿离开淋浴间。

        他把欣柑放在卫浴外间的大理石洗漱台上。

        卫浴装有地坪加热系统,他还是在欣柑屁股下面垫了两条厚厚的大毛巾,唯恐冻着她,硌着她,又拿起一条,细致地为她拭擦身体,绞干头发。

        “爸爸衣服也湿了。”欣柑害羞地用浴巾包裹赤裸的身子,不忘提醒衣裤都被溅得半湿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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