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说下去。
乌玛禄点了点头:“爷尽孝道,自是好的。”
她的话没错,但他不知道该怎麽说下去。
太皇太后派苏麻喇姑来请他,他知道为什麽,但还是得去。
果然,说的还是那些事。
他心里厌倦,却依旧得听。
他皇父早亡,生母早逝,是皇祖母派人一手带大他,他不能不孝。
他心里清楚,可依旧难受。
他这个皇帝不像皇帝,他依旧被束缚着。
这位历经四朝的太皇太后,一生为男人所困,缠缚在这华美的泥沼中。
她看着他,就像看着她所见过的Ai新觉罗家的男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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