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那天,柏森忍不住问了周淮景:“周先生,怒我冒昧,您非常喜欢教书这一职业吗?”
周淮景坐在后座,他酒量不差,但对于这种酒局宴会,他已经感到十分厌烦,将摆在腿上的书翻了一页,随即回道:“工作兴趣是人们消遣时光的手段。目前为止,人类对于知识层面探索是无限的,这是我选择用来打破孤独的方式。”
仅仅是因为孤独?
柏森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周淮景,他还在看书,脸sE依旧,街道处霓虹灯透着车窗洒到他身上,仿佛天然浑成一层朦胧萦绕在他周身。
渐渐的,柏森似乎看不清他了。
看不清,也看不透。
柏森收回目光,心中有种异样油然而生,或许这就是差距吧。
当他为生计劳累奔波时,总会有人站在塔尖睥睨众生,可当他幸福在柴米油盐醋茶的琐碎生活时,总会有人因为无法触及人间烟火而叹息。
洁白手帕一点点染上了鲜血,被周淮景擦完手,又交回柏森手里。
意识一瞬被拉回,柏森低头问道:“周先生,她怎么处理?”柏森指的是凯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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