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尚聪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怒目朝他瞪了过来。
王婉静就跟护犊子的母牛一样,也朝肖寒瞪了过来。
顾倾城微微蹙眉,低声问道:“你干嘛?”
“这茶烫嘴。”
肖寒评价了一句,然后冲于尚聪笑笑,“抱歉,你们继续,继续,不用管我。”
于尚聪咬了咬牙,他就不知道肖寒在笑什么,有什么资格笑,因为他这是给孩子提前铺路,也是给自己铺路。
但是,想继续说义结金兰的事,却发现情绪上不来了。
这就跟在行房时被惊吓到,然后再也雄不起来一样。
该死的肖寒!
于尚聪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肖寒给撕了。
薛仲这时候道:“义结金兰是古人的做法,我们大可不必如此,以后于先生有难事需要我帮忙,可以来滨州找我,我会尽我所能的帮助你。”
这已经是婉拒了于尚聪的义结金兰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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