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老婆子说的感叹万千,眼角隐约流出了一滴泪。

        她这是要演哪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吗?

        听了老婆子的话,时安的脸上是一时没反应过来的呆滞。按理说,他该高兴、该欢呼,可不知怎么的,心里那个地方有点不舒服。

        “娘,你说这些干啥,安哥儿的亲事还不是您说的算,眼么前的是让他干活啊。”昨晚这小子溜个没影,害她不仅做了晚饭,还得一大早起来伺候这么一大家子,嫁来这么多年,也就是头一年干了点家务,生下长平后,她就再没干过活。

        宋氏气得一晚上都没睡好,感觉自己生生的掉了好几斤肉。不过她也是没想到赶走了那一家子,反倒把自己给坑了。

        这个媳妇懒是懒,可话拿捏的相当有分寸,句句都能卡在了老婆子的心思上,时老婆子随即点点头,“先把鸡喂了,再去洗了衣服,最后把院子收拾干净了。”

        时安神色有些恍惚的进了灶间,全然没将宋氏在背后的碎碎念听进耳里,只一入眼,脏乱的灶间,瞬间将他拉回了现实。

        他们这是把家里的碗碟都拿出来用了吗?都堆在了大锅里,就为了不洗碗?

        时安按了按眉心,干,还是不干?

        最终,他还是吁了口气,毕竟晚上他还得用碗吃饭,就当做是日行一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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