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嗯了一声,不再看他,指挥着老妇先做了一锅石螺汤,又炒了一大盘石螺。

        等香味飘后,老妇都忍不住夸嘴,声称不知山坑螺还能这么做,并一再保障绝不把方子泄露出去。

        老妇做完了菜,又将饭菜摆上桌,这才依依不舍的告了辞,疾步离开了。

        “我请你喝汤、吃菜,你请我吃饭,怎么样?”光吃点石螺哪能抗饿,还是吃点硬货才行。

        时安嘴上一本正经的讲了条件,眼睛却巴巴的看着盛景龙,似乎只要他拒绝,时安能立马掉两滴金豆子给他看。

        这换谁能拒绝,盛景龙掩着唇角的笑意,郑重其事沉了沉声,“也算公平。”

        时安心中一喜,眼神终于放出了点亮光,忙不迭殷勤的给他递上筷子,又将勺子和放在他面前,催他吃饭。

        桌上有肉有菜还有汤,不可谓不丰盛,就连白米饭都是两人多份,让时安不免怀疑这人是不是有意为之,他一个人能得吃得下那么多?

        时安夹了块红烧肉吃着,心思却有点飘,看向盛景龙的眼神里总夹了点探究。

        这小子该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

        他可是坚决不给人做媳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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