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英彬含着妈妈奶头深嘬了一下,她乳头窜起一阵酥麻快感,下面涌出一大股湿液,手上撸弄动作停了下来。

        孙英彬挺了挺腹,含含糊糊吱唔:“妈妈,继续搓。”

        “再搓射了。”她佯装嗔恼,手上继续,隔着毛巾,感受着肉棒更加蓬勃粗壮。

        他含着奶头嘬得啧啧响,大手搂着她另一只奶子,缓缓揉着乳肉。

        他是想射的,舒服,但跟妈妈搞得射精总不太好。但又有什么法子,身体正常反应。

        自从初遗,和妈妈泡澡,就不再是纯粹泡澡,搓来抹去就总成这样。他知道这样应该不太对。

        可打小就是妈妈给他洗操搓身洗鸡儿,那天早上也是做了个洗澡的梦,梦里妈妈帮他洗鸡儿,鸡儿被洗得又硬又胀,憋得尿急,醒了发现他把裤子扯下去,喷了妈妈几大股白液。

        会射精了,跟会吃饭似的,不过人生中一件小事,那天孙月菡发了会呆,日子依旧,又好像没什么不对。她还是每天给他搓身一起泡澡,晚上一块儿睡,他还是吃她奶子,起反应了,就摸摸撸撸。

        就是越来越喜欢,越来越频繁,他吃着硬着舒服着也自责着,不时也想不能这样。

        “想不想射?”她压低声音问他。

        他有些矛盾地,终还是说:“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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