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目的,她其实也并不清楚。
只因她遇上百里有红,其实还真是凑巧。
但不过受妙仙所托,暂时保护其安危无虞,确有其事。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当时便放弃追踪浔阳三豹,而转为优先保护已受了伤的百里有红。
至于金戊,究竟真是如对方所言,保的不是百里有红的性命,而是自己,念萱花也并未详细问过。
可她看得出来,金戊对于自己的安危,至少看得比百里有红要重。
要不然也不会当她每次出门打探消息回到住所之时,总能看到金戊坐在院子里喝酒,而那些个酒坛子,大都是自己曾经过的酒铺子里头,摆在醒目位置的那几个坛子。
许是由于相处的时间并不算长,这本该更为细心的原杀手,却一时忘了自己精谙暗器,目力之锐,观察之细,早便已形成了习惯。
莫说是那些坛子的塑边形状,贴于其上的纸签的形状以及倾斜角度,便是坛身上头更为细微的一些地方,她都能在极快的时间内看得仔细,记得清楚。
毕竟她从九岁开始,就已在练习以一根细针,需精准地打中悬于十丈外不足巴掌大的木人身上,更是旁侧之人所言的任何一个穴位。
木人本就小而精致,所挂之木又位于崖旁,寒风吹袭而来,挟着漫天风雪,木人自是摆荡不停,又毫无规律,再加上木人上头没有任何标识,旁侧之人更是谁有空,谁便来当,所言穴位就已是不一,更莫说这样的木人,并非只有一个,而是上百之数,每一个木人所摆出的姿势亦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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