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流鼻血这个问题当然只有章沫凡她自己知道了。

        此刻的她已经回过神来了,可是因为不敢直面这个问题的答案,所以只能继续装出神,选择性的逃避问题。

        这要她怎么解释?

        宗清夜还是有些担心,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是在翻墙时突然开始的,会不会是因为行进速度太快?”

        “这不能吧……”图曼实在是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她虽然有点伤,但身体底子还是很好的,就算是从京郊南山那样的高度落下来也不会有事。”

        红袖剥花生剥得正开心:“是不是吃多了?”

        图曼也实在发现不了问题,只觉得她气血旺盛,脉搏跳动有力,十分健康,但又挨不过宗清夜如同审问一般的逼问,只能胡乱扯了一个:“许是这些瓜子花生什么的吃多了。”

        见宗清夜不再说话,图曼终于松了一口气,虽然这没事找事很让他不耐烦,可是好歹没让他去黑狱继续蹲着,也算是一件好事。

        回了府后,章沫凡终于恢复了正常,吆喝着要吃烧烤喝啤酒庆祝一下,红袖倒是很乐意,只是宗清夜不太乐意。

        “方才图曼还说你吃……”

        完了,这茬过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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