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红着眼,掐住流云的下巴,把肉棍捅进去。
弄完这一次,吴大仁骂骂咧咧穿上衣服道:“真他娘的憋屈,我操朱寡妇去。”
流云看着吴大仁的背影,抹了抹唇角,下身竟又感觉瘙痒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挺立的乳尖,伸手揉了揉,没有一点舒缓的感觉,和吴大仁摸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吴大仁在这晚之后再没来找过流云。
七月慢慢过去,天气持续炎热,光在家里坐着不动都能出一身汗。
炎热的午后,只有知了孜孜不倦叫唤着。
流云睡了个简短的午觉,醒来后只觉得口干舌燥,于是下楼去倒水喝。时间才刚两点,孙永芳的房门紧闭着,应该还在睡觉。
流云扶着栏杆慢慢走下楼梯,一楼的鼾声如雷贯耳。
吴大仁睡在墙边的竹床上,因为天气热,他全身只穿了一条破破烂烂的短裤,连被子都不用盖,四肢摊开着,睡得像只翻了肚皮的青蛙。
饮水机在床旁边,流云路过时,发现那根肉棍从吴大仁的裤腿里滑了出来,流云不自觉咽了口口水,双腿紧了紧。
流云喝了口水,到沙发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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