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宋居寒毫无血色的脸庞,何故感觉他的心抽的疼。他只是想保护他,占有他而已。

        宋居寒的长发被水流打湿,他整个人躺在玻璃的浴房中,地上有些红通通的,看起来似乎是血水。

        何故慌了神,他从领口解下领带,想为宋居寒做应急处理。可是,他端详着那只手,除了很多细细的血口子以外手腕处似乎并没有割伤。

        正当他想替宋居寒查看另一只手腕时,一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巍巍颤颤的,似乎已经没了力气。

        “怎么才来…”

        你怎么才来啊。我等你很久了。

        何故的眼神还有些放空,似乎还没缓过来。

        “这些血…怎么回事…”

        何故的声音都在颤抖,尽管如此,他还是将怀中人抱紧了。

        宋居寒是不是又比上回抱他的时候瘦了些呢。

        “那是沐浴露…桑椹味的…你要是在看仔细点,怎么会发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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