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一冒出来他就想到了他妈。
妈妈被人压在地上侵犯的时候在想什么?是为了亲人努力活下去?还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他恍惚地想着,本能挣扎着想获得自由。
“不准动!”顾栀死死按着陈青生,额角忍得青筋都冒了出来,几巴掌狠狠拍在那又大又白的屁股上,“你他妈想肛裂是不是!放松!我叫你放松!”
陈青生被顾栀掐着腰跪趴在地上,身无一物撅着屁股,被衬衫绑缚的双手背在身后,像缰绳一样被人拉着,而骑在他身上的少年正在用力把那根粗大的阴茎往他屁眼里捅。
那鸡巴猛地往里面插了一段,异物进入的感觉弄得陈青生大叫出声。
“啊啊啊啊!!别……别捅……”疼痛让他无暇去想妈妈,也无暇去思考反抗是不是一个带他走向更糟糕人生的转折点。
没有润滑剂的性疼得他想哭想求饶,他也确实这么做了,身体疼得一抽一抽,薄薄的肉裹着瘦弱的肩胛骨,呜咽出声:“求你……出去……啊啊啊啊!疼!!”
巨大的肉棒捅了半天,屁股也被打了好几巴掌,陈青生感到那玩意退了出去,连压在身上的人也离开了,激烈的动作不再,陈青生近乎感激地疲惫脱力倒下,可他下一秒却被拉起跪地,嘴边戳了个粗热的东西,沙哑的声音在头顶传来。
“舔!”
陈青生茫然抬头去看顾栀,少年漂亮嚣张的脸此刻因为欲望微微狰狞着,黑发凌乱,眉头倒竖,眼神凶狠,露出尖锐的牙齿,像蛰伏的野兽,下一瞬就能把他撕成七零八碎的肉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