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了,回到现实,看着黑暗宿舍里淡绿色的天花板,滚烫的眼皮彰显着他发烧的事实。

        喉咙冒火的疼让他不由得感到一种活过来的庆幸。

        金湾的宿舍是上床下桌,他晕乎乎下床去拿水,软绵绵的手脚抓着扶梯不住打滑,他使劲地抓小心地踏,终究还是没逃过一脚踏空后脑勺磕地的命运。

        “砰”一声。

        他倒在地上,浑身滚烫,眼前阵阵发黑,手脚都软得没力气,他倒在地上,眼泪自己顺着眼角鬓边流到地上。

        他不是个爱哭的人,可最近他哭的次数实在太多了,比如现在,他像有哭不尽的委屈,任它们细细密密地流淌在无人的宿舍里。

        好半响他才慢慢停住,唾弃自己明明不是从很高的地方摔下来,后脑勺也不是很疼,偏偏还懦弱地哭,唾弃完后,他坐起来,爬到自己桌边倒出一杯水,仰头一口喝干。

        自周四晚上回到宿舍后,陈青生蒙着被子晕晕沉沉睡了一天,此时外面天已经黑了,从窗户往对面高一宿舍楼看,只有零星十几个宿舍开着灯——已经周五晚上了,高一高二几乎大部分人都会回家。

        其实这周陈青生也应该回家的,可对于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来说,回家根本不现实。

        他没有手机,还没有告知陈森荣不回家的事情,于是一路扶着床和桌子往宿舍一角的座机走,插上校卡计费,拨打陈森荣的电话。

        “嘟——嘟——”两声回铃音后,电话很快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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